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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人设从头发丝儿一直加持到脚趾盖儿

【岳洋岳】豹变

看家有儿女入的大强子太太的文,前面看了有人推文之后才发现还有这篇岳洋岳的好文呐,感觉性格都好贴近他俩,这个设定真的是太奇妙了,👍

大强子:

岳明辉知道一个关于木子洋的惊天大秘密。


木子洋不是人。


不是人身攻击——他的意思是,木子洋不完全是人类。




事情还要从他们住在一张床上的时候说起。两个大男人扣扣索索挤在一张小双人床上,木子洋还非要用抱枕在床中间堆个三八线。


一天半夜睡到迷迷糊糊的时候岳明辉觉得有湿热的呼气喷在自己脸上。他睁开眼,看见眼前是一头豹子挨着他的枕头睡着,尾巴轻轻一下下扫着,卷住了岳明辉露在被子外面的脚踝。


岳明辉一点都没觉得害怕,因为这一定是梦。


他睡眼朦胧地看着那头豹子,甚至伸手去挠了挠它的下巴。它的皮毛丰美而温暖,在岳明辉的抚摸下它没有醒过来,却发出了舒服的小呼噜声。


岳明辉摸着豹子的皮毛又睡过去了。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手搭在木子洋的腰上。


木子洋也醒了,或者说是睁开了眼睛,脑子还没有开始转。他的眼睛慢慢往下转,看到了自己越界跨在三八线上的大腿,也看到了岳明辉搭在他手上的腰。


岳明辉有点尴尬地收回了手。


木子洋又闭上了眼睛。


“嘿别睡了起来吧,过会儿又迟到。”岳明辉盘腿坐起来,伸手去推木子洋,被木子洋不耐烦地推开。


岳明辉说:“我跟你说个好玩的事,我昨晚梦见咱们这床上挤了一只豹子。特可爱,我梦里还摸来着,神奇吧。”


木子洋睁开眼坐了起来看着岳明辉。


岳明辉说:“这么管用一说这个你就起了?我跟你说那豹子摸着暖烘烘的可舒服了。”


木子洋冲他龇了龇牙:“那是我。”


岳明辉说:“啊?”


木子洋说:“那豹子是我。”


说完就翻身下床去洗漱了。


岳明辉还盘腿坐着发愣。他侧头去看木子洋那一侧的床,床单上黏着不少看上去属于动物的毛发。岳明辉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喵嗷。”


公司一霸棉裤同学跳到木子洋那侧床上开始打滚。


岳明辉松下气来伸手去撸棉裤:“原来是你的毛。昨晚是不是也是你往我们床上挤?哥哥睡迷糊了还把你看成豹子了。个木子洋,这么一大早的还能满嘴跑火车。”


棉裤伸了个懒腰也呼噜起来。


结果晚上岳明辉回了房间,看见那头豹子又在床上卧着。


这会儿岳明辉头脑清醒,房间里灯还开着,他甚至还能听见灵超在一边打游戏一边发出阵阵鹅叫——这是现实世界不是梦境。


岳明辉血都凉了,他很想立刻晕过去,或者坐倒在地上,或者立刻冲到外面去打110和林业局的电话——但鬼使神差地,他靠着门板空咽了一口,轻轻叫了声:“洋洋?”


豹子长大嘴巴像是打了个呵欠,然后跳下了床。


变成了木子洋。


木子洋潇洒地叉着腰看着岳明辉说:“反应挺快的嘛老岳。”


岳明辉脑子死机了一会儿才说:“你把衣服穿上咱们再说话。”




“你为什么会变豹子?”


“不知道。”


“不是,这总得有个科学解释,要不是我眼睛出问题了要不是你哪儿跟旁人不一样啊?”


“那你自己百度去,人为什么会变豹子。”


“哎哟你要气死我啊这百度上能有吗!那换个问题,为什么昨晚你就变豹子了?”


“睡得太舒服了吧可能。”


“还有谁知道这事儿?秦姐知道吗?”


木子洋露齿一笑:“就你一个人知道,岳明辉。”


岳明辉抱住了头:“祖宗哎……”




接受了这个设定之后,岳明辉倒不觉得生活发生了什么太大的变化。


木子洋还是跟他挤兑来挤兑去的,一起训练一起骑车买菜,欠嗖嗖地扯着嗓子跟他打嘴仗。只是偶尔岳明辉看着木子洋,会生出某种类似饲养员对自己饲养的动物的怜爱之情。


比如一起吃饭的时候他偶尔会主动把自己碗里的肉夹给木子洋,嘴里叨叨着:“你得多吃点肉。你不吃肉怎么行。”


卜凡根本卜敢相信:“哥哥我肉也不够吃啊?”


比如成年人们出去宵夜的时候他会有点担心地扣住木子洋的酒杯,小声问:“你不能喝酒吧?”


木子洋说:“啊?”


岳明辉说:“猫猫狗狗不是不能分解酒精吗。”


木子洋踩了他一脚夺过酒杯,贴着他耳朵咬牙切齿:“你大洋哥不是小猫小狗。”


比如发现棉裤又跳到木子洋那边床上的时候他会把棉裤抱下来告诉它:“棉裤,猫科动物都有领地意识,你不要老是侵犯你洋哥的领地。”


他甚至网购了一本猫科动物饲养百科全书。


书上说不能让猫长时间单独在家。于是他也时时刻刻注意着木子洋有没有人陪着——要是没人陪着,他就自己去坐到木子洋身边玩手机。


木子洋似乎也对岳明辉知道了这件事情挺满意的。


他有时候就会在只有两个人在房间里的时候现出豹子的样子来。变成豹子的木子洋比平时更坦率,会主动把脑袋塞到岳明辉手掌下面寻求抚摩。


岳明辉一边摸着豹子毛茸茸的脑瓜顶一边说:“你新染的粉头发挺好看的洋洋,适合你。”


豹子得意地呼噜呼噜。


岳明辉又说:“唉,但你白天都不让我呼噜你头毛。你说怎么你人形的时候就那么欠?”


豹子不满地用爪子按住他的手。


岳明辉的手上有他白天因为焦虑而自己抠出来的细细碎碎的伤口。


豹子用鼻子拱了拱,低头轻轻用舌头舔着他的手。


晚上岳明辉把手埋在豹子干燥温暖的皮毛里,睡得格外的香。




进厂之前岳明辉有点担心把木子洋拉到一边低声商量:“你没事吧?到了那儿都是集体生活,而且每天摄像头盯着的。”


木子洋说:“放心吧哥哥。”


进厂之后木子洋把桃木剑挂在自己床头。灵超瞬间不知道疯到哪儿去了,岳明辉和木子洋两个人帮他整着床铺。岳明辉扭头就能看到那把怪渗人的桃木剑,伸手拧了木子洋一把:“你不怕桃木剑啊?”


“说什么呢老岳。”木子洋懒洋洋拖着声音回答:“我又不是鬼。”


“也是。”岳明辉感叹地说:“你可爱多了。”


木子洋打了岳明辉一下,翻身跳到地上:“说谁可爱呢!你洋哥顶天立地着呢!”


一天早上他们起床的时候木子洋居然推门从外面进来。


灵超揉着眼睛坐起来:“……洋哥你一大早去哪了……”


木子洋潇洒地靠着上下铺的床:“去运动运动,跑步。”


他身上并没有汗。岳明辉躺在自己的下铺上,心里动了一下,捏了捏木子洋的小手指头。


木子洋坐在他床上低头看他。岳明辉用只有他俩能听到的声音说:“没事吧。”


木子洋也很小声地说:“也不能说完全没事。你陪我吃早饭去。”


岳明辉很快地爬起来洗漱好,在灵超和卜凡惊愕的目光里陪着木子洋出去了。往食堂走的一路上都是摄像头,他俩没怎么说话,直到木子洋伸手推开通往楼梯间的一扇门。


他微微弯腰把顶着乱糟糟粉头毛的脑袋搁在岳明辉颈窝里用劲地蹭。


岳明辉楞了一下,然后伸手呼噜他的头发,又去挠他的耳朵。


木子洋满足地叹气。


这样安抚了他一会儿,木子洋终于满意地直起身子来。他抓住岳明辉的手,低头看了看上面那些细小的伤痕,拉到自己嘴边轻轻舔了舔。


岳明辉抖了一下却没抽开手,软下来叫了一声:“洋洋。”


“好啦小辉。”木子洋说:“咱吃饭去。”




录制淘汰的前一晚岳明辉在被窝里深呼吸着压抑抽噎的冲动的时候,木子洋无声无息地从上铺跃了下来——以豹的形态。


他暖烘烘地挤到岳明辉的身边。岳明辉吓了一跳,搂住豹子的脑袋,抬身去看卜凡那边,倒没什么动静。


他又躺回床铺上,对豹子用嘴型说:“吓死人啦。”


豹子生着倒刺的舌头很轻柔地舔了舔他的脸颊和嘴唇。


岳明辉轻轻叹了口气,又用口型叫了声:“洋洋。”




回到公司的时候岳明辉特地跟小于他们商量新家的房间分配。


他琢磨着木子洋需要个比较大的空间伸展自己,最好能带着阳台,就去跟小于说让把那件带着衣帽间的大房间分给木子洋。


“这样我去洋洋那儿挑衣服穿也方便不是?”


木子洋远远地听见了就骂:“岳明辉我发现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岳明辉骂回去:“我跟小于商量让你住大房间你还不乐意了?我欠你哒?”


木子洋喊回来:“对!你欠我的!”


晚上岳明辉躺在自己房间里居然有点睡不着。


真是魔怔了,他想。


想着想着他的卧室门就开了。


木子洋手里挎着个抱枕,迈着模特步摸黑走了过来。


“岳明辉。”木子洋在他床边居高临下地宣布:“我睡不着。”


岳明辉抬眼看他:“唷,怎么小猫咪还非得大人摸着才能睡?”


木子洋哼了一声。


他没有变成豹形,长腿跨了上来坐在岳明辉的腰上,然后俯下身来吻了他。


岳明辉没有觉得非常吃惊——他好像从很早之前就在等待这么一个时刻。他张开了嘴唇任由木子洋把舌头伸进来,抬起胳膊搂住了木子洋精瘦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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